晏淮安可并没有打算就这样轻易结束。
他在这个充满酒气的男人身后冷冷的说道“其实你的宝贝儿子我知道他在哪里,想来他现在已经在t国挖矿吧,所以给我安静一点别到处乱叫,不然我可不保证他的性命。”
说完他便放开了那个浑身瘫软的男人,然后便从他的手上踩了过去,然而那个男人一声都不敢吱。
晏淮安很满意这样的效果,打蛇打七寸,伤人自然也要捡他的软肋来踩。
当晏淮安来回到屋子外,时柠正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屋子里的某一处,似乎在独自哀伤。
也不知愣了多久,她似乎才注意到了晏淮安的到来,或许是因为才哭过不久她的声音有些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