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三个人一起转头望向另一个方向,露出期待之色。
不一会儿,蔡县令微笑道:“好!才气稳固,诗成出县,那个位置,坐的正是方仲永!”
县院君拂须而笑,道:“不愧是本县神童。”
“恭喜恭喜!”
州院学正再次祝贺,然后遗憾地看向方运所在的方向。
考房中,方运放下毛笔,皱起眉头。
“这首诗不行!我连童生都不是就指责朝中大臣,三位考官未必全都喜欢,恐怕会借口无功名却妄议朝政降等,哪怕诗再好也没用。”
“但是,如果连这首诗都不行,其他更不行,有的是不够好,有的是太好了,有的是不押四韵,有的明显不是我能写出来的。”
方运想来想去,突然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放在桌案上。
“这……直接不写了?”
“这首《岁暮》不错呀,虽然方运只写了三句,但我依旧感受到了这首诗的不凡。”
“我想知道这首诗的全诗。”
“方运考虑的很周到,写边塞诗太冒险,不如求稳。”
读者们议论纷纷。
“不写边塞诗,那么方运会写什么诗了?”
徐文好奇的道。
读者们继续往下看,他们想知道方运接下来会写出什么样的诗句?
方运落笔。
春晓。
春眠不觉晓,
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
花落知多少。
诗成,才气犹如喷泉爆发。
方运立刻感到一股温暖的气流从天而降,直入眉心深处。
方运猛地瞪大眼睛,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考试中才气灌顶,成为童生!
所有的温暖气流在眉心的“文宫”处凝聚,随后炸开,涌入方运身体每一处,让方运昨夜被打的伤口以奇迹般的速度愈合。
方运感觉眼睛痒痒,不由自主眨了眨眼睛,原本近视的双眼不仅痊愈,视力也比正常人好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