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难得的好消息,肖寒为他们高兴,只是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心情沉重着,也笑不出来。
他觉得有些空落落的,神情也恹恹的。
病人都痊愈了,那他接下来的几天会很闲吧。
他从没把这里当成工作,这是他想做的事情,不图回报,不计辛苦也要做的事情,就像是遥远的理想,忽然没了便怅然若失。
小杏是个心思玲珑剔透的姑娘,见他心情失落,便道“不过这几天大家就要逐渐把倒塌的房子清理清理重新修起来呢,我们这儿有个传说,修房子是顶重要的事,要心善又有福气的人一起祭拜上天,修出来的房子坚固,住的人也平安顺遂呢。大家刚刚还商量着,若是肖医生在就好了,不如这样,明天的祭拜仪式,肖医生也一起来呀。”
“祭拜?”肖寒不大信这些,不过家里的长辈常常烧香拜佛,从小被熏染着,他对这种祭拜仪式倒也不反感,“倒也可以。”
祭拜仪式能让县民们的心更加安定,也算是他能为县民们做的最后一桩事。
得了肖寒的准信儿,小杏高兴得眼睛都眯起来“那肖医生今天住医馆吗?”
肖寒点头。
“那我明天送早饭过来!”她说完便兴冲冲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