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点头“那就多谢你了,你在这里好好照顾她。”
听他这语气,似乎是不待在医院了,摇光道“那你去哪儿?”
“澄县那边还有些事儿没处理完,既然要走了,总得不留遗憾。”
天气愈发冷了,天空黑沉沉的,寒风凛冽,刀子似的往人脸上刮,肖寒是摸黑走回澄县的,他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走得浑身发热,脑子也愈发清楚起来。
医馆紧挨着饭店,县民们正在饭店门前的空地上庆祝疫病完全消失的喜讯。
足有三人宽的大火堆在空地上熊熊,木柴燃烧炸开噼里啪啦的小火星,灰蒙蒙的烟直往上空飘。
明晃晃的篝火照亮了每个人的脸,他们面上溢满喜气,牵手一边歌唱一边舞蹈,庆祝灾后难得的安宁平和。
有人眼尖,看到了肖寒,指着那边道“那不是肖医生嘛!”
“可不是嘛!真的是肖医生!”
县民们见了他,眼底都含着笑,热情地把他请到人堆儿里,簇拥着,亲切又热络“肖医生,你可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走了,再不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