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病房,先映入眼帘的是坐在病床上的那个娇小身影,她坐得并不端正,缩成一团,白皙的肤色有种朦胧的莹润质感。
“悦小姐?”肖寒有点儿惊讶。
悦糖心没回应他。
这时候他也看清了一边的林溪岑,既然都是熟识的人,他便没再多问,道“她这是怎么了?护士说让我给她检查一下身体。”
悦糖心的衣裳上有斑斑血迹,似盛绽的红梅,肖寒以为她受了伤,仔细看过才发现她没受伤,那这血是从哪儿来的?
钟云。
下午的时候,她们俩是一道出门的,结果半夜就闹成这个样子,钟云受重伤,悦小姐发怔。
他的手在悦糖心面前晃了晃,又拿手指掰开她的眼皮细看了看。
虽然心有猜测,不过为了确认,肖寒还是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在这之前她经历过什么?”
林溪岑想了想,把谢枕从这件事里剥离出去,回答道“黑暗之中,我的手下没看清楚人,贸然开了枪,钟云替她挡了枪。”
“受惊过度,可能会有这样的症状,人的脑子一时间接受不了现实,就会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过大都是选择性地忘记一些事,仍能感知到周围的情况,像悦小姐这样睁着眼却没反应的,很少见。”肖寒心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