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绝望到那种地步依旧保持平静的悦糖心终于再也忍不住喊叫出声,眼泪似洪潮倾泻而出。
暗红色的血液,湿腻粘稠的触感,浓重的腥味,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嚣着,将她拉回前世的一个夜晚。
那个仿若噩梦的夜晚。
男人睁大的眼直直地盯着她,满是恨意,凛冽又恐惧。
她的世界仿佛凝滞,转而变为白蒙蒙一片。
她死死咬着唇,不断暗示自己,幻觉,一切都是幻觉。
她想要拉回自己的神志,因为钟云中枪了啊,她最好的朋友,为她挡了枪,情况很严重,可她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摸不着,她着急地边哭边叫“阿云,阿云,你在哪儿?”
没有任何应答。
她极为茫然,嘴里念念有词,不知是在恳求谁“救救她,救救她。”
夜色愈发深沉浓厚,谢枕缓缓收回了枪,他冷眼看着钟云身上的血,又看向悦糖心脸上的泪,蹙眉,嫌弃似的“女人还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