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睡觉的时候,她破天荒地主动跟他说话“明早吃鸡汤面,可以吗?”
林溪岑翻了个身,望着雪白的天花板,道“嗯。”
他们俩之间,好像达成了一种奇异的、稳定的和谐,恰到好处,相敬如宾。
他侧目看向远处的大床,她就安睡在那里,雪白的被子窝成小小的包状,那里有他喜欢的人,有他喜欢的猫,有他想要的一切温暖和甜蜜。
夜色无边撩人,林溪岑睡不着了,他看着窗外的寂寂夜色,突然想起前世,那时的他克制而隐忍,夫人和几个姨太太都是对外的幌子,唯独对她像是怎么都不够。
这样的心情,算是爱吗?
林溪岑不知道,他不知道爱是什么,也从没感受过。
他有一个不算父亲的父亲,有一个早亡的母亲,舅舅家也把他当一个累赘,只叫他在外割猪草做农活,压榨他所有的价值。
这世上,没人爱他林溪岑啊。
他抬起手臂覆上双眼,遮住仅存的酸涩。
一只软乎乎的毛球儿钻进了他的怀里,猫儿是敏锐的,能感知到他所有细小的情绪,猫儿也是温暖的,在这样冷的冬夜里成为他依偎的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