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把病历本放在一边,缓缓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肖医生,你怎么了?”
肖寒这才回神,含笑,温和从容“刚刚在想些事情,有点入神。”
钟云把情况又提了一遍,肖寒拿过病历本来看,点点头“你做得很好,认真细致,俨然一副医生模样了。”
这话倒是让钟云有点儿心虚了,灾民们不知道情况,整天钟医生钟医生地叫着,她已经受之有愧,如今在肖医生面前,哪敢班门弄斧。
“肖医生,你别开玩笑了,我连做护士都不够格的。”
钟云说罢倒了杯水喝,举目四望,她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好像有几天没见樱桃了,她是生病了吗?”
肖寒和钟云这几天忙碌,便暂时在澄县住下了,没再回清水镇的饭店,樱桃自那天回饭店之后便没再来过,总归有些异样。
樱桃在的时候做事很积极,但就是积极过了头,肖寒便觉得有些聒噪,如今好几天没见樱桃,他反倒乐得自在。
“说起来确实是,这几天处处忙着,都没注意到这一点,摇光晚些时候会去清水镇,你跟他说一声,让他顺路去瞧瞧吧。”
“行。”钟云应声去了。
她是在救助点外找到摇光的,他整理着衣物食品等物,这是在清水镇新采购的,堆叠得小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