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中医的时候眼底是有光的,忽闪忽闪的,带着敬佩和由衷的欣赏。
这个世道,大多数人都在骂中医的,肖寒的话倒是很少听见。
钟云收拾着包扎用的纱布、酒精等东西,将这些话听在心里,对肖寒的印象更好了些,深觉洪宁没有看错人。
天色不早了,三人也不再多说,悦糖心跟钟云回了房间。
廊道寂静,灯火明亮,悦糖心走得缓慢,鸦羽似的长睫垂着,眉头轻蹙,她一直强忍着腹部的疼痛,出了肖寒的门才露了一丝痛苦的端倪。
钟云最是了解她,道“你和五少是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悦糖心摇头,拉着她快速回了房间“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她不想回自己的房间去了,那里处处都沾惹了他的气息,似带有芳香的毒酒,她模模糊糊地明白,饮鸩止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