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想到的事情,毫无悬念。
她将大衣裹得更紧一些,抱起若雪“不管他,我们回房间吧。”
“既然他图谋西南,你怎能让他得逞?”
“救人比任何事都重要,他带了十几艘船,船上有多少东西,枪支弹药,粮食衣物,这对于澄县来说是极大的好事。”
她回了房,依旧观察着林溪岑的行迹。
他的船还没有停住的趋势,一直不断地向她的船靠拢,直到紧紧贴住。
悦糖心眼睁睁看着林溪岑一跃上了她的船,他穿了件浓黑色大氅,仍显得身材窄瘦,肤若白玉,眼窝深陷,另添几分深沉。
他是单枪匹马上船的,没带护卫。
随后悦糖心的房门便被敲响,伴随着男人颇为轻快的声线“开门。”
算起来前后不过几分钟,他竟然对船上的房间安排如此熟悉。
悦糖心贴紧了门“什么事?”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