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师父亲手画的,又大老远地寄过来,很用心。
若雪似乎也被这画美到了,看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她“季灵筠好吃好喝地供着我,还准备了一个床那么大的猫窝给我躺着,好像是想把我偷过去养。”
“偷?她大可不必。”悦糖心环视四周,寻找能放下这油画的位置,最后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这样时时看着,倒是也能寻回往日跟着师父学医时的一两分心情。
“怎么大可不必了?”若雪眨着圆滚滚的眼睛,里头满是疑惑。
悦糖心拍拍它的脑门儿“她可以花钱向我买啊,只要价钱好,我肯卖。”
“哼。”虽然知道这是玩笑,若雪还是不太高兴,“以后不论怎么样,都不能卖掉我!”
洗澡的时候浴室水雾朦胧,清洗过长发,她把自己浸在浴缸里,触感温热,全身都舒爽起来,细数今天收到的礼物,她突然想起,那闻人禹和青酒是不是也算是礼物。
算起来,今天最早送她礼物的,居然是林溪岑。
这个认知让她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搭在额头上的毛巾顺势掉入水中,溅起水花,她清醒几分,摇摇头“真是想多了,我和他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哪里还有心情送什么礼物,说不定,闻人禹就是下一个圈套。”
洗完澡,悦糖心回房,抱着若雪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