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溪岑要我给你的。”
“他还说了什么?”
悦糖心眨眨眼,笑得纯良无害“我也是这样问他的,可他什么都没说了,林督军还是亲自问他吧。”
——
宁安城名为安宁,直到林清阁被抓才真正安宁下来。
再次被锁到监狱里,林清阁无比耻辱,之前是被父亲惩罚,这一次是被林溪岑羞辱,他心头的火气似风火燎原,成倍成倍地增长。
倒是隔壁的林平更加理智“他算好了爆炸的范围,留了我们俩的命,现在看来,他只是要拿我们做交易,他还是顾念着兄弟之情的。”
“兄弟?他才不是我的兄弟!贱命一条!”
他的声音厚重悠长,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