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阁觉得父亲不够果断,平日里他在军中杀多少犯人,私下里又折磨多少人都没事,今天不过是死了个无权无势的小丫头,又何至于如此?
“父亲,她是自己摔死的。”林清阁当着所有人的面改了口,“念在这事发生在督军府里,我们会赔偿张家一大笔钱。”
这便是要指鹿为马、扭曲事实了。
他杀的人不少,随口编了理由,反正事情发生在督军府里,只要将事情隐瞒好,不会损害他的名声就行。
林督军瞬间便明了林清阁的意思,宁安城实在是重要,计划不能一拖再拖,他权衡了一下利弊,终是道“雨晴,这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许再提。”
四姨太盯着林督军看,美目里满是震惊和失望,左手紧紧地拧着衣角“督军确定要这样处理?”
林督军不答她,吩咐守在一边的韩芳“把四姨太请回去休息。”说完他又扫视一圈院子里的人,尤其看了眼那位目睹一切的小女佣,话里带了浓浓的威胁,“今天这事若是传出去,在场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父子俩一离开,院子里便寂静下来,四姨太紧紧搂着小晴不肯松手,这时候她的哭泣已经没了声音,仿若一种本能,水龙头似的从平静的面庞上滚滚而落,她的视线则是怔怔地盯着倒塌的那堵墙的废墟。
三姨太同她交好,这时候也不忍心逼她,打发了佣人们,这才半蹲在她身侧劝道“你若是想在此处,我便陪着,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