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簪是秦嘉身上掉下来的,我只是想捡起来还给她。”韩玉敏也慌了,“莫非,莫非她今天过来,是想杀我们?”
“无论如何,杀了人都不是什么好事,今天这事就当做没发生过,对外只说是秦嘉突然病故。”袁晶沉稳道。
“好。”许翰墨颇为满意,袁晶最叫人欣赏的便是这一点,识大体不争斗,出了事为他考量,这是小门小户没有的气度和胸襟。
现在问题就只剩下韩玉敏,她见证了一切,唯一能解决的方法就是,让她成为自己的姨太太。
许翰墨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他碍于面子却不好直接说出来,而是看了一眼袁晶。
袁晶会意,一张脸古井无波,道“韩玉敏,你之前不是要许家给你个交待吗,以后你就是许公馆的新姨太太,但是旧名字却是不能用了,随我姓袁吧,叫袁敏,对外只说你是我娘家表妹。”
这一番处理面面俱到,不卑不亢,这是正室的威严。
许翰墨心情稍好,吩咐人将秦嘉的尸体裹了拖出去,晚上找地方埋了。
看完这样一场闹剧,许语冰便出了门,她道“父亲,既然秦姨太太病故,那别馆的人我去处理一下。”
“还是女儿想得周到,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