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本就怪不得悦糖心头上,当着林溪岑的面儿,老夫人也不好说她,只问道“大夫呢,大夫呢?”
“大夫已经派人去请了,看时间,应该马上到。”林溪岑时时刻刻都是沉稳的。
话音刚落,佣人便领着大夫进来了,进来的那位大夫颇熟悉,灰布长袍,干净利落,正是给高秋娘看病的那一位。
他放下药箱,便上前为林荷语把脉。
“大夫,怎么样了?”老夫人急急问道。
“这位小姐年纪小,最近忧思过重,心血暗耗,这才病倒的。”
“那该怎么治?”
“开方子调养只能起到微末的辅助功能,最主要还是弄清楚忧思的来源,让她放心、安心,如此,才能好起来。”
一番话,说得清楚而明晰。
老夫人哪里还不晓得,荷语这是担心自己,担心得把自己都得折腾病了,这孩子,一片孝心,实在是,没白疼她。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