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岑这时候剥好了蛋,放到了悦糖心的餐盘里,随后又浅浅一笑,整个弧度都柔和起来,他们俩,美好得像一幅画。
而自己,是个笑话。
这时候再迟钝,也应该反应过来,什么刚来夏城还没见过林溪岑,什么生病,什么青玉镯子,只是一个圈套。
悦若心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她恨得咬牙切齿,手指紧紧地蜷握在一起,指甲几乎要扎进肉里,偏偏表面上还得云淡风轻。
已经输了,便不能输得太惨。
“既然什么都知道了,就别拐弯抹角了。”悦若心强撑着精神道。
“也好。”悦糖心笑着喝了一口牛乳,“这个时代嘛,总是女人吃亏一些,以年既然占了你的身子,按理便是得娶你的。”
嫁给一个副官,然后每天看着悦糖心和林溪岑两人卿卿我我吗?
“是你陷害了我,现在居然还想让我嫁给一个副官?!妹妹,我可是你亲姐姐啊!你这样做,不觉得亏心吗?”悦若心声嘶力竭地吼,她把一切都推到悦糖心身上,余光则是注意着林溪岑的反应。
她倒要看看,林溪岑会娶一个陷害自己姐姐的恶毒女人吗?
“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