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毓的房间更像是一个书房,宽敞而明亮,花梨木的书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诗文古籍,与师父的房间倒是有几分相像。
不过,他的房间更加考究精致,柔软的锦缎被子,镀金的铁艺床架,处处都是低调的奢华,让人觉得舒适。
明雅躺在床上休息,悦糖心和江明毓则到一边说话,似乎是在师父那里养成了习惯,看见满架子的书总想翻一翻,挑两本看,故而她无知无觉,手上已经拿了一本书来看。
待到反应过来,连忙把书阖上,放下“刚刚说到哪儿?”
“最近我们铺子好像隐隐在被人打压,之前有唐家竞争,后来唐家式微,渐渐减少了铺面,如今竟然是又东山再起了,他们家的丝绸价格极低,便挤得人没了生意。”
“价格极低?”
“嗯,价格太低,会让全程的绸缎铺子生意难做,而且,那样的价格,必然是,会赔本的啊。”
“赔本的生意也要做,那便是有利可图。”悦糖心低语,她虽然不懂经商,既然出现了异常,要么这是一种新的手段,要么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论是哪一种,对江家都是打击。绸缎在潮湿的夏城并不好保存,而且马上便是春夏两季,最是需要春衣的时候,要是这个时间的生意做不成,那便基本等同于失了一年的盈利。”
他说得这样详细,看样子竟是要自己帮忙拿主意了,悦糖心疑惑道“明毓哥,我并不经商,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同我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