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便露出黑黄的牙齿,同时还带有浓重的口气,悦糖心忍不住蹙眉。
这时候,车子已经驶离了庙会所在的那条街,街道渐渐宽阔起来,悦糖心摘下银簪子,抵在他喉间“停车!”
“呵,你拿个破簪子装什么。”蓬发男人不以为然,抬手还要反击。
簪子便往里动了动,脖子是很脆弱的,簪子又尖锐无比,顷刻便划出一道小口子,鲜血流下。
驾驶座上的司机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看到流血了,更加慌张了,马上停了车,指着蓬发男子的脖子,多哆哆嗦嗦道“流,流血了。”
她的眼神很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蓬发男子抹了一把脖子,看自己满手的血,这时候才感受到害怕,他结结巴巴道“只要放开我,我放你走。”
悦糖心不说话,盯着他脖子处的鲜血,美丽又浓稠的鲜红血液,她眼底隐隐有火热灼烧起来,渴望看到更多。
凛然杀意萦绕心头,蓬发男子吓得三魂七魄没了大半,连连求饶“我错了,小姐,我错了。”他越说话那股臭气越是浓重。
悦糖心用手握住簪子,把他往后一推,开门下了车。
她手上有小片的鲜血,跟上午时候的玫瑰花汁重叠,瑰丽无比,她觉得恶心又渴望,就这样怔怔地盯着手看了好一会儿,她似乎分不清颜色,看一切都是红色。
“小糖心!”林溪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