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治好了洪宁?”江夫人也诧异,她最初抱了浅淡的希望,但是后来越想越觉得自己天真,难道真的打算让糖心一个小姑娘治好北平神医都治不好的病吗?故而她并不责怪糖心,只怪在江家和宁家的合作里搞鬼的人。
“是的。”
佣人上了牛乳茶,奶香和茶香混合得很好,悦糖心小口小口地喝着,文雅又平静“我跟宁夫人说了,明天和干娘一起请她吃饭,至于谈什么事情,我全都听干娘的。”
“好孩子。”江夫人感动得几乎要落泪。
这几天的挫败让她心情郁结,倒是这么一个非亲非故的小姑娘,把珍贵的愿望让给了江家“这事要是成了,江家上下全都感谢你。”
悦糖心没多留,沿着悠长街道一步步走回家,江夫人着急上火了一周,而她几天前就跟洪宁达成了合作,选择今天告诉江家,就是要让她知道,这个恩情来之不易。
暮色西斜,悦糖心半躺在摇椅里,眼看着太阳缓缓而落,绯红的晚霞落在少女脸上,似最浓艳的胭脂,她阖眼沉思,只余下耳边爬山虎绿叶在风里簌簌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