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啊?”江明雅咋舌,“怪不得孙家昨天都慌慌张张的,那戒指落到谁手里谁不是就发财了嘛。”
“发财?也要看用不用得出去,孙家肯定已经派人跟珠宝行之类打了招呼,一旦出现,那人就会被抓起来。”江夫人说话的时候打量悦糖心。
她四平八稳地喝着牛乳,嘴角沾了乳白色,眸色清透,听着母女俩的话笑得露出一口软糯的雪齿,少女般天真娇憨。
“又不能戴出来,又卖不掉,那不就是一块没用的石头嘛。”江明雅歪头想了想,有些嫌弃,“那还不如不拿呢。”
“是这样。”江夫人意在提点她。
昨天的事情大约不是偶然,有人栽赃糖心,她虽然处理得很好,但是家贫,万一见财起意,把戒指留在自己手里,后患无穷。
夕阳西斜,给园子里的花朵覆了层金粉,手里的英国红茶带着淡淡清苦,配上甜腻的点心,倒也两相得宜,雕花的白漆木椅稳当又美观,悦糖心安坐着,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对了糖心,到时候你去了圣格兰德我们就是同学了。”江明雅雀跃起来,糖心给她的感觉很稳重,莫名地让人心安。
“是啊,同学。”她摩挲着杯口,若有所思,好像圣格兰德里有不少熟人呢,当初受到的污蔑和嘲讽,能不能一一奉还呢。
“说起来,圣格兰德的课程比其他女中要多一些,没有基础会学得很累,改天我把旧课本找出来,你自己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