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杨尘叹了口气。

他又何尝不明白妖神的意思？

但，身上背负了这么多的生命，又岂是一两句话就能够洗脱得了的？

……

高台之上。

随着九幽大陆被灭亡后，那文若松的口中再次报出了几个名字，而随着每一个名字的报出，就会有一个世界随之灭亡。

他一共报出了七八个名字。

而同样的，也是有着七八个世界，在自己等人的面前烟消云散，化作了乌有。

而从始至终，那文若松都是一脸淡然的样子，当这些名字被报出来的时候，他的脸色没有变化。而当这些世界被毁灭的时候，他的脸色也是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就仿佛在他的眼睛里，这些世界和生命是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而他的眼睛里，就似乎只有毁灭和规则，他仿佛整个人都和规则融为了一体，毫无半点的人情味。这一刻，他不再是执法统领，而是变成了那所谓的“秩序之神”的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