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紫宴忙端正了神色, 将她刚才得到的消息与佛洄禅书仔细地说了一遍。
这些血茧内的魂体摘取方法与注意事项只为其一,剩下一个比较关键的,就是丹道王家那边合作的准仙器。
根据杪夏老祖那边的讯息,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处献祭分阵,其设立的初衷,就是为了给那枚楞羊酥灯凑够启动所需的“酥油”。
“所以我大胆猜测,若无意外,咱们现在所想寻找的阵心,就是那枚楞羊酥灯的位置所在。”
说到这里,楼紫宴小心地抬头看了佛洄禅书一眼, 等着看他后续的表情反应。
却不想, 佛洄禅书在听完后,不仅没有感受到几分压力, 反倒是非常饶有兴致地嗤出了一声,扬眉开口:“就这事?你在怜悯我?怜悯我的品阶不如对方高,会遭受打击?”
楼紫宴:……她没有, 她不是, 不要胡说。
哪怕心里确实晃过如此念头, 在这种情况下, 她也是不可能承认的。
她在表达过强烈抗议后, 想了想, 小心开口询问:“对方都已经是准仙器了,莫非在您眼中, 还是什么小事不成?”
佛洄禅书的笑容跟着收敛, 用木鱼锤又捅了她脑袋两下,看着楼紫宴在顽强地晃动了几下身子,又重新趴回了地上, 一脸了无生趣,方才好笑地移开视线开口:“这个于老夫而言,确实不算什么小事。”
“那您……”
“但也仅此而已,完全够不上什么灭顶之灾的大事。”
楼紫宴看着他面上的愉悦,闭嘴不言,静待答案。
就像是佛洄禅书能够感受到她的情绪一般,她也能够感受到佛洄禅书那边的大概想法。
此时佛洄禅书的状态与其说是愉悦,不如说是兴奋,那是面对了强敌之后的绝对斗志与难以抹消的激动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