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就给容夫人身边的那位保姆打了个电话。
容夫人被气的够呛,婚礼没有举办成,准新娘爆出了丑闻,整个晋城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容律和她对着干,如今还要将她送到偏远的小岛上,那不就是要放逐她吗?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所以,都已经很久了,她还一直处于癫狂的状态。
那位保姆接了电话回来后,脸色就开始不正常了。
容夫人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一样“阿兰,你说说,我现在该怎么办?那个忤逆子不听我的话,居然不听我的话。”
那个叫阿兰的保姆勉强绽出一抹笑,安抚似的将容夫人按坐在椅子上,深吸口气说“夫人,您要是想扳回一局,还是得从孝字上做文章,容少虽然忤逆您,但也只是要将您拘谨在小岛上,说明在他的心里,还是很看重这段血缘关系的……”
容夫人想了想,觉得还真是这么个理,急忙抓住阿兰的手说“阿兰,还是你聪明,你说的不错,容律他不可能放得下我的,我可是生他养他的妈,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夫人,我有种……”阿兰心一横,凑到容夫人耳边说了几句话……
容律已经在别墅赔了秦妩衣很久了,都没有要回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