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定山冷笑道“那女人神经兮兮的,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她又看不上那李宽了吧,那家伙就是一副满脑袋肥肠的模样,让人看着就恶心。
至于那个孽种,李宽是没胆子认下的。
这么多年来李宽妻妾成群,但却从来都没有一儿半女,你以为是他能力不行不能有吗?他那是不敢有!
他这辈子还可以当个富贵闲散的王爷,但他若是有了子嗣,先不说他的子嗣还有没有这种待遇,你真以为陛下能够容得下他?
所以那个孽种最后才跟了我的姓,他可是连去认自己亲儿子都不敢的。”
洪定山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丝快意的感觉。
这就好比你知道自己儿子死了本应该是感觉到悲伤的,但结果转眼你却发现你儿子是隔壁老王的,那样就很爽了。
一口饮尽杯中的残酒,洪定山道“总之你只需知道,你我之间并不存在什么恩怨这便足够了。
我此次来京城述职,必定要长期驻扎在京城周边,跟靖夜司打交道的地方肯定是不会少的。
我跟靖夜司没有什么来往,当然也不想平白无故多个靖夜司方面的敌人。”
顾诚点了点头,实际上他也是这个意思。
“洪将军所任何职位?”
洪定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色道“禁卫军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