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不由得有些气闷的瞪了他一眼,想了想,也没这兴致跟这种人来那弯弯绕绕的了,干脆问道,“你俩是从啥时候开始的事?”
这确实是珍娘最好奇的地方,虽然从蒲氏的讲述里,她大概知道,这俩人应该是在省城的宅子里面才认识的,可是,究竟怎么就相识到这种地步了,却是她最关心的问题了。
所以,这种事务必要问问当事人喽。
话落,底下却没声了。
珍娘看着这家伙那一言不发的样子,转了转眼珠子,说道,“那行吧,你也不是一定要说,反正这桩亲事,我们也没当回事——”
“三个月之前。”冷冷的话音响起。
三个月前,珍娘一听这时间,倒是对得上的,正好那会子这家伙刚跟自己坦白了事情的起末,夏霆毅生怕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就将人打发去了省城那边。
倒没成想,就这点时间,这家伙也没闲着,竟然学着人家去拱白菜去了。
不过,珍娘更加好奇的还是,究竟这货是咋拱到三妞这颗白菜身上去的。
“何时生起情愫的?”
“时间?地点?”
......
大约小半个时辰之后,秦宜一脸墨黑的从忠武侯府的门上匆匆而去。
而珍娘却是看着某人逃也似的背影,坐在椅子上笑的有些直不起腰来。
方才,就在她步步紧逼的逼供之下,这家伙总算是统统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