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就听着这一蹴而就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大抵其实也就是一个意思,不是说蒲氏疯了的,就是说她傻了的。
确实,在这种时代的背景下,一个女人却当众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可不是疯了么?
只是,珍娘骨子里的灵魂却本是不同的,所以,她也只是在一开始的惊讶之后,就迅速的接受了蒲氏的这番说法。
甚至,她心里都已然开始有了许多的摇摆。
就像她之前所说的,蒲氏要是离开了蒋家,她定然会有一片更加开阔的天地,珍娘之前一直在犹豫的,只是蒲氏能不能割舍得下跟蒋老二的那份十来年风雨共济的情意。
除此之外,也就剩下他们兄妹几个,将来的生存好赖。
古话都说,宁跟讨饭的娘,不与当官的爹,要是蒲氏真的离开蒋家了,那珍娘就算是不为蒋大壮那几个考虑,也是要替她自己个考虑一下将来的,不存在啥自私不自私的说法。
只是,在这个时代生活了这么多年了,珍娘也是深深的看明白了一个道理,身为女儿身原就比男儿活得更加艰辛了许多。
恰如大房的那几个女儿,都是些命运多舛的悲剧罢了,就算是她如今的大嫂陶芬,若不是她自己个不屈的那个性格,再加上碰上蒲氏这样开明的一个长辈,她的命运也是不得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