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欲买桂花同载酒19(4 / 5)

“喂,没忘是没忘,但是你不觉得用刁钻这个词来形容

很不贴切吗?”

“那叫刁蛮?”

“呵,果然是不学无术。”

“你来想一个更贴切的。”

“……啊,还?是算了吧,突然感觉刁钻这个词也挺不错的。”

“呵呵。果然是草包。”

两人斗着嘴,却没有任何耽搁,掉转了马头直接往皇宫方向奔去。

这整件事情牵扯太大了,背后的布局也太巧妙了,要如何破局?

衡玉选择的是——以蛮力去破。

身为纨绔,不必讲理。

他们两个人身上穿着的是常服,又正逢休沐日,此时此刻他们不是朝廷的官员,只是云成弦的知交好友。

云成弦已经跪了大半个时辰了。

他从进入御书房起,就滴水未沾。

上首,内侍总管正在向他介绍科举舞弊案的始末。他已经头晕目眩,却还不得不集中精力去听从对方口中出来的每一个字。

于是他越听越觉得讽刺“父皇。”

他的声音如同被瓦砾摩擦过,刺耳难听“儿臣在秋闱开始前从未接触过秋闱考题,敢问儿臣是如何偷走考题的?”

无人回答他。

“敢问京兆尹可有儿臣收受贿赂的证据?”

“敢问父皇,为什么?在事情毫无头绪的时候,让儿臣在内阁面前跪了这么?长的时间。”

他一声比一声沙哑。

上首终于有人axe863了。

却是太子?的声音传来下来“三弟,父皇从未疑心你,但此事事关重大,所有疑点又都指向了你,这才召你来询问,你莫要……”

“太子殿下!”云成弦已经感觉到喉间的腥甜了,他咽下了那股腥甜滋味,讥讽道,“事情如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何必在这里假作好人?”

“放肆!”刚刚一直没说话的康元帝再次怒拍案首,“太子是兄,是君,你一个做弟弟的、做臣子的,你是怎么对太子?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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