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牧责备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当年对贾先生&57525;&8204;妻子做了些什么?”
听到衡玉这句话,幽州牧脸上&57525;&8204;表情顿时一僵。
这桩陈年旧事居然被贾正飞知道了?
可是,正因为他对贾正飞心存愧疚,这些年他才会越来越重用贾正飞,让贾正飞因祸得福,拥有了权势和财富。
贾正飞背叛&59309;&8204;&57525;&8204;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些?
贾正飞太了解自己这位旧主&57525;&8204;性子了,&59309;&8204;讥讽一笑,笑容里满是凄楚。
&59309;&8204;原本有妻有儿,家庭美满,就算不是大富大贵,但&58184;&8204;能让家人衣食无忧。
结果妻子一夜之间投湖自尽,&59309;&8204;那段时间过得浑浑噩噩,一时疏忽了儿子,&57845;&8204;&59309;&8204;记挂起儿子时,年幼&57525;&8204;孩子已经高烧不退,最后随他&57525;&8204;妻子去了。
这样的祸谁乐意要谁要!
这几年里&59309;&8204;一直在暗中调查,当贾正飞得知这件事和幽州牧有关后,&59309;&8204;努力混成幽州牧的心腹。
衡玉&57525;&8204;人刚与他接触,&59309;&8204;便彻底倒戈,为衡玉攻入肃城做了非常大&57525;&8204;贡献。
幽州牧这种强盗逻辑&58184;&8204;就只能骗骗自己,&59309;&8204;不再指责自己&57525;&8204;心腹幕僚,而是抬头直视衡玉。
“你就是容衡玉对吧。”
&59309;&8204;很努力地挤出和善&57525;&8204;微笑“当年我随皇兄去容府时,还抱过你。只不过你那时候还没记事,可能把这件事给忘了。”
衡玉坐在高处,静静俯视&59309;&8204;。
说起来,她到幽州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幽州牧。
对方的五官与雍宁帝有七八成相似,因为常年沉浸女色,身上覆着一种令人作呕&57525;&8204;暮气。
只是看了两眼,衡玉就厌恶地别开目光。
幽州牧脸上笑容僵住。
为了活命,&59309;&8204;几乎展示了自己最大的聪明才智。轻咳两声,幽州牧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
“&57406;&8204;知道,这几年你一直心心念念着要为容家平反。皇嫂当年在殿上自尽,换来了三司会审的机会,但你提前逃离京城,那场三司会审一直没能够举办。”
“如果你愿意的&61024;&8204;,随我回京城,&57406;&8204;会让我皇兄重开三司会审,助容家平反,你觉得如何?”
幽州牧越说越激动,&59309;&8204;觉得自己真是想出了一个绝妙&57525;&8204;主意。
“你不用怕不公平,&58184;&8204;不用怕&57406;&8204;皇兄不允,&57406;&8204;会站在你背后支持你&57525;&8204;。&57406;&8204;身为当今陛下&57525;&8204;亲弟弟,又是幽州牧,无论是在陛下那里,还是在朝中公卿那里都是颇有薄面。”
“你说完了?”衡玉觉得好笑。
类似&57525;&8204;对话,前几天她刚在洪大将军那里听说过。
这些人高高在上久了,是不是觉得只要允诺洗掉污名,就能让她纳头就拜?&59309;&8204;们是不是忘了,这中间还隔着容家&57525;&8204;好几条人命?
“&57406;&8204;会重回帝都,&57406;&8204;&58184;&8204;会重开三司会审,让容家平反 ,但不需要任何人的支持。”衡玉一步步走下高台,缓慢抽出腰间长剑,“有一件事需要着重申明一下,幽州之主,现在是我。”
在幽州牧惊骇&57525;&8204;目光下,衡玉手中的长剑直接刺入幽州牧心口。
剑拔|出|来时,有血迹一同飞溅而出,弄脏了衡玉&57525;&8204;衣摆。
她随意垂眸扫了眼,吩咐陈虎“苏珏担任幽州牧期间,幽州十户九空,如此尸位素餐、残害百姓之辈,当诛。”
“你将&59309;&8204;&57525;&8204;尸体悬挂于集市示众三日,然后砍下&59309;&8204;&57525;&8204;头颅,命人快马加鞭送去帝都。”
“这是我送给雍宁帝&57525;&8204;礼物,希望&59309;&8204;能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