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兄,陶某有失远迎。”陶老板双手抱拳,热情迎接。
“是千帆来晚了,劳陶兄久候。”程千帆拱了拱手,“这位是?”
“程巡官,久仰。”宋甫国起身抱拳,“鄙人宋甫国,小陶的表舅,小陶多蒙程巡官照顾,宋某感激不尽。”
“原来是宋先生。”程千帆抱拳,爽朗笑说,“我和陶兄一见如故,宋先生客气了。”
陶老板八面玲珑,惯会说话,有他居中,三人谈笑风生,很快就熟络起来。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陶老板谈及他月前从香港进了批货,货船被日军巡查扣押,可谓是赔了个血本无归。
陶老板一阵长吁短叹,对日本人的卑劣行径更是一阵咒骂。
“好了,货没了,就没了,人没事就好。”宋甫国叹口气劝说,“国事艰难,日寇侵我国土,杀我同胞,我等百姓除了躲远点,自叹倒霉,还能怎么样?”
“我就是感觉窝囊,我堂堂中华,被小日本欺负成什么样了。”陶老板闷了口酒。
程千帆心中一动,他知道,戏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