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真是越发好大口气。”莫雪歌都不用正眼看待这些白氏中人,超前走了两步,又站定,双手抄在身前,眼角眉梢尽是跋扈,神情更是倨傲:“想要我康州的矿,不是不行。叫白景行想好了条件,来兴亿找我谈。再敢像今日这般,偷偷摸摸又仗势欺人,我决不轻饶。”
那白氏族老还想争辩几句,却见莫雪歌突然手臂一震,此前那个对雪千影出言不逊、被威压在地、已经口吐鲜血接近人事不省的白氏族老,竟随着这一震,横着飞出了院子。
好半天才听得一声坠响,应是被摔在了门外的石板路上。估计要内伤之上,再添外伤了。
<t; 白氏众人似乎终于想起了畏惧为何物,连忙行礼告辞,架着几个伤员,又带上了门口那个摔得七荤八素眼看就要断气的族老,逃命似的走掉了。
等到人终于都走远了,院中几人都是松了一口气,流雨重新上来见礼问候,莫雪歌也收了气势换了笑脸,摆了摆手:“免了免了,你是新郎官,拜天地拜高堂拜新娘子,怎么能对我行大礼。”
流雨也笑道:“莫姐姐掌管康州,也算是一方父母。自然是拜得的。”
莫雪歌嗔怪地笑着:“你这小子,越来越油滑,也不知乐上究竟喜欢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