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平不以为意“茕茕修得是杀伐剑意,一旦释放出来,便是哀鸿遍野血流成河的气势,哪能一上来就……”
“可你看出吴殊的剑意了么?”夜一宁打断她的话,笑容更深,“小姑娘是在试探。”
夜一平这才恍然大悟。
一旁泽氏父子站在一处,也在讨论同样的问题。
泽世先道“我们都没能与这位散修交手。但容氏的小公子曾经提到过,这位修为深不可测,剑意又内敛深藏,看不出端倪。没等他探究出详情,便已经落败了。又说,除非雪姐姐和夜九哥这等高手,否则很难试探出他修的是什么剑意。”
泽德广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孩子,擂台比武,胜负才是第一位的,你去分辨他修习什么剑意,有什么用呢?”
泽世先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所以,雪姐姐放弃罗伞御风的优势,选择与之贴身肉搏,是反其道而行之,为的就是不中他的圈套?”
泽德广满意地笑了笑,点点头。
泽世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可真是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