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仙尊,你是不是吃醋了?什么怕我难过,我难什么过?吃醋了都不敢承认吗?”
说着,雪千影还推了他好几下,推得夜小楼连连后退,后腰硌在窗台上,疼得一咧嘴。
可雪千影依旧不依不饶,“不想陪我你可以直说”“谁要你小心翼翼”“你当我是什么”“我连委屈都怀疑是自己矫情”“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就像是装在瓷盘子里的珍珠,稍稍一倾斜,就全都洒出来了。
夜小楼挠头,斟酌着要如何反驳让她心安,可雪千影越说越离谱,最后甚至连夜小楼是不是怀疑她曾和仙尊有染这样的话都抖出来了。
夜小楼无奈之下,直接堵了雪千影的嘴。无常元君唇齿间的酒气,被一点点舔舐干净,人虽然不见得能立刻清醒,但至少住了口,不再说浑话了。
夜小楼依依不舍,捧着怀里的人亲了又亲,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这一番不着边际的发泄,每一句都让夜小楼惊讶又莫名,全然不知他家无常元君这一腔无明业火源自何处。就只顾着觉得这样的雪千影鲜活又娇憨。
偏偏雪千影说不出来的是,她恼的正是他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