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暗卫只听从家主命令,怎么会是我的人?”
白弁星冷冷一笑“这么说,侵吞治沙钱款、变卖族产并将之转移的,是我父亲了?”
“当……”白令望突然语塞,这件事他不能也不敢说实话,就算说了也没人信。
“什么,竟然有人如此大胆,侵吞族产?白弁星,你空口白牙,可有证据?”几位族老都凑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
白弁星的话他们当然不信,可白令望的反应也同样令人起疑。
“白弁星,你不要血口喷人!你父亲还在那里躺着,你……”白令望指着白弁星叫道。
白弁星拍了拍手,身后几个白景行的心腹抬来几口大箱子,里面装了满满的文书卷册。
“这是二叔变卖族产的收条,上面的印信确认是二叔无误。这是二叔转移财产的账册。这是二叔私吞治沙钱财的账目,这是……”白弁星滔滔不绝,而白令望却松了一口气。
他还能傻到留着这些证据等人来查吗?早就付之一炬了。白弁星能拿出来的,肯定都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