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傍晚,春晓堂的几个小弟子,都缠着从外面采药归来的杨文,告诉他今天总觉得有人窥伺春晓堂,但他们又找不出来。
“就连燃犀元君和藏稚元君也有同样的感觉。藏稚元君亲自出去找了好几回,也没找到人。”一个小童绘声绘色的跟师祖比划着。
杨文的心沉了沉,挤出笑容对几个小徒孙信口胡诌“除了住在咱们这的两位元君,还有莫家主和无常元君修为也很高,没准是她们在暗地保护两位元君呢?”
小童们长长的“哦”了一声,紧张了大半天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又重新开怀,缠着师祖讲药经讲故事。
杨文只能先沉下心思,与徒子徒孙们周璇。但转过头去,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师父。
“你师弟的心思,谁也开解不了,只能等他自己想通。”安下士垂下因苍老而浑浊的双眸,无奈地摇了摇头。
杨文苦笑道“往常他每次回来,都是躲在暗处看着,一看就是几天几夜。这次回来,又带着几位元君一起,我还以为他放下了,没想到啊。”
“可是,郁结伤身,阿正这样下去,不行啊师父。”杨文又道。
安下士依旧摇头“能试的办法我都试过了,他自己不开窍。咱们无能为力。”说着,老人家又叹了口气,“我只希望,他不要真的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