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川凉子冷笑:“一年来, 很多表露了极端激进、支持永生思想的团体,都被你们拔除或列入监视名单,在我看来,神渡游凛改革治安局后,这个城市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比哥德温更道貌岸然的独裁者罢了。”
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大谈政治正确,这种伎俩或许会让新手审讯者猝不及防,但两名治安官都很有经验,不为所动。
治安局对永生思想的打压确实很严厉,但从来没有因为某人支持永生联盟就让他坐牢,每一个被治安局针对的极端团体,都或多或少地表现出了暴力倾向,他们的行为已经不是单纯的“言论自由”,而是上升到仇恨犯罪,这才引来制裁。
审讯持续了一段时间,都是些例行公事的问题。
中场休息的时候,塞特按下了广播键,这样他的声音便能传到审讯室内:“我只关心一件事,上川凉子,‘新世界先锋’对游凛的言论针对比之前出现的极端组织都要强,我要一个解释。”
“我要一个解释”,这种命令一般的语气正是塞特的风格,他连“为什么”都不屑去问。
而塞特之所以说了这番话,也是担心“新世界先锋”和永生联盟有染,他要将一切可能威胁到游凛的东西扼杀在摇篮。
上川抬头看了一眼玻璃外,发现问话的人是塞特后,紫色的嘴唇勾起一个妖艳微笑:“外界都说塞特社长冷淡无情,没想到你心中还是有在乎的人。”
“你还有三秒的时间回答我的问题。”
或许是塞特的气场压迫感太强,上川没敢再无理取闹,而是抬起了自己的左臂,那里一截袖口空荡荡的:“猜猜我的左手怎么断的?”
她停顿一下,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是一年前,幸运杯的时候断的,我看着自己父母被一只实体化决斗精灵撕碎,之后那家伙开始攻击我,我为了逃跑,陷入地底被碎石压住,手臂粉碎性骨折,只能截肢。
终焉明确地说过,神渡游凛是他们的死敌,所以他们才会大闹幸运杯。如果游凛没参加幸运杯,我父母就不会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