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你一定是懒得用更麻烦的手段去救治她,才会用截肢这种方便的治疗方案一了百了!你赔我女儿的腿!”
当时的场面很混乱,斯考特甚至挨了病人家属一拳,鼻血都被打了出来,但他没有介意,因为他理解一个父亲面对此种噩耗的难过,便任由对方发泄情绪。
然而,谁都没能预料到之后发生的事。
当晚,下班回家的内洛德夫妇在自己的别墅被枪杀,凶手正是卡莲的父亲。
被审讯的时候,这位父亲对着警察说:“他毁了我女儿的一生,所以我要他付出代价。”
……
羽生巧听得很入神,待到菲尔的声音停下来的时候,他甚至有种音乐来到高潮后戛然而止的落差感,犹豫了几秒后问道:“你看到了吗,他们死的时候?”
“嗯,看到了。”菲尔的表情和声音都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颤,“我们当时在吃饭,那个人闯了进来。
第一枪他打中了老爹的腿,老妈上前阻止,他便打死了她,之后他对着老爹的尸体补了九枪,把子弹全部打空了。
那一年,我十六岁。”
羽生巧感觉喉咙堵着什么。
他自己刚出生没多久父母就死了,所以没有太多丧失双亲的悲痛,但菲尔是目睹自己的双亲倒在血泊中的,连对方开了几枪都记得清清楚楚,这该是多么刻骨铭心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