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攥紧手中的吊坠,声音变得低沉:“我永远忘不了艾莎那天的眼神,那是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令人震撼的决意。
看到那对眼睛的时候,哪怕再难以接受,我也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她。艾莎很清醒地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风险,但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哪怕死亡也无法让她退缩。”
游凛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忍不住道:“那……后来呢?”
“她死在了那儿。”施密特的脸庞隐藏在灯光阴影下,看不分明,“抢救了上百名病人后感染了,十天后就死了。”
哪怕已经知道结局,游凛还是忍不住心中触动,感到一阵唏嘘和遗憾。
施密特抬起头,眼角有一闪而逝的晶莹,但很快被他抹去:“讲完这个长话短说的故事后,我就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游凛。
我能看出你真正的想法,是因为你和那天的艾莎有着相同的眼神、相同的决意,一看就知道要去做一些任性的事,而且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说话的同时,施密特取下悬挂的吊瓶,换了新的抗生素输液:“游凛,你自己的身体状况想必不需要我多说。你前天大出血被抢救回来,昏迷了两天,身体太虚了。
像你这样的伤员必须休养一个月左右,才能恢复正常行动能力。”
“不可能等那么久!”游凛的声音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