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则安、则忠兄弟俩也能如她一般,他又何尝不愿他们入仕呢?
次日一大早,穆敬荑换了身利落衣衫,叮嘱好宝坤福瑞,便带着流川、夕瑶出了门。
果然客栈外刘府的马车正停在路旁,看车夫的状态便可知已等候多时了。
“为何不让小二进去通报一声,我们也好出来早些。”穆敬荑温声道。
车夫笑得讨好,躬身施礼,“小的也没等多会儿,我家少爷一早交代,老实等着即可,不准上去通报催促!”他咧咧嘴,算作是笑,撩开车门请几人上车。
流川扫了眼四周,确定安全,一片腿儿跳上车辕。穆敬荑没等夕瑶伸手相扶,把住车门,抬腿进了车厢,坐稳后就看到了夕瑶嗔怪的脸。
“在外,小姐要注意着些,您是主子,又不是无人服侍,何苦自己攀援,有失仪态!”
“是,是,你说的有理,我下次注意!”她拉着长音儿敷衍道。
夕瑶无奈叹了口气,将车厢帘子掩好,坐稳了。
路上显少颠簸,约摸一炷香的时间,车子停了下来。
流川跳到车厢门口,轻敲了敲木板“主子,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