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兄妹俩的模样,在场之人无不动容,既为他们欢喜,又为他们感伤。
本该生活幸福的兄妹,却成了有家不能回的可怜人。
许久,虞殊抬起头“你还记得那次上元节,我病了……”
“你哭着不吃药,姨娘无法,愁的掉眼泪,我路过那院子,走进去对你说‘你看这花灯漂不漂亮’。
你止住哭,点点头。
我就说‘那你好好吃药,喝了药这花灯便是你的’!”
虞殊红着眼笑了“我听了你的话,一口气将那碗苦药都干了。如今那花灯虽然颜色退了些,却仍被我好好保存着!
我姨娘那时总在我耳边念叨,大少爷如夫人一样是个良善之人,庄主时常不在庄里,多亏了大夫人关照。我们比任何一家的姨娘和庶女都要幸福!”
提起自己的亲娘,虞殊的鼻子又酸涩起来,连忙垂下头,偷偷抹掉眼泪。
井炀伸手扶住她那瘦弱的肩膀,微微躬身道“别难过了,逝者已逝,待我复了仇,就接你回家,在爹娘的灵位前好好的拜一拜,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嗯,我等你!”虞殊瘪着嘴,眼中泪光闪闪,却渐渐现出了喜色。
穆敬荑看不得这个,跟着也掉了会儿眼泪,见他们都不再哭,这才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