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仙河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苍劲无比的声音传来。
“既然太子妃知道自己是越俎代庖,那又何故在本王王府面前教训本王的女儿,未免手伸得也太长了一些?”
东平王爷的话刚一落音,人就出现在王府门口,他多年能在北羌屹立不倒,并且掌控了北羌这么多年,余威还是够震慑人心的。
除了沈仙河身边的宫人,周围的百姓也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沈仙河抬起目光,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东平王爷,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和她想象中的那个人影重合了起来,单看东平王爷的面容,一点都看不出来,是那个十恶不赦,阴狠毒辣害得苏念君家破人亡之人。
但对上了他的眼睛,沈仙河还是看出了昔日他狠毒手段的痕迹。
“东平王爷说的是,的确是本宫越俎代庖了,但是,这也是因为王爷和王妃教女无方,既然王爷和王妃教不好郡主的话,那本宫也就只好做了这罪人,好好替你们教导一下落雪郡主了,免得身为堂堂一郡主,还不如市井村妇有礼仪。”
“如此说来,本王还要感谢太子妃了?”
感谢这两个字,东平王爷咬得极重。
沈仙河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怯场。
“感谢就不必了,只是东平王爷既然邀请本宫来府上做客,做不到以礼相待的话,就不用邀请本宫,本宫这人眼睛最是揉不得沙子,尤其是尊卑礼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