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每一次,都只不过是越陷越深而已,直到现在的一往情深。
不要命的赶了两天两夜的路后,途中更是跑死了几匹马,霍彪回到了京城。
一回到霍府,冲到霍母的院子里看到她好端端的坐在那里,霍彪终于体力不支的倒在了地上。
把看到他回来,把还未来得及质问的霍母给惊吓的人仰马翻,找来大夫诊断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心力憔悴,体力不支晕倒,好好休息几日便无事后,霍母才稍微放下一点心来。
霍彪醒来的已经是回到京城的第二天,而在他昏迷的时间里,霍母已经找到他贴身的下属,盘问他为了谁去的苗疆,苗疆的那个女子到底是谁?
只可惜,这些属下跟了霍彪多年,只对他一个人忠心耿耿,无论霍母怎么逼问,怎么严刑逼供,这些属下都一口咬死不知道。
就在霍母气得无招的时候,醒来下床走到门外的霍彪对着坐在院子里严刑逼供的霍母讥讽的开口道。
“母亲,你想要知道什么?直接来问儿子就是,又何必拿这些下人撒气,他们就算知道,没有我的命令,你把他们打死,他们也不会说的。”
听到霍彪的声音,霍母先是一惊,有些尴尬,但又马上恢复如常,起身面对站在门口的霍彪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