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怎么样了?”
“还在晕着,沈姑娘呢?她……还好吗?”
从这么高的悬崖下跳下去,怎么可能会好,不过,乔河还是带着一丝侥幸的语气询问道,希望沈仙河没事。
楚云满脸悲痛的一言不发,指引着乔河来到停放沈仙河尸体的房间中,掀开盖在她身上的白布,不敢在看的将头扭向一旁。
看到已经血肉模糊的沈仙河,乔河忍不住一阵反胃,跑到门外的花坛边干呕起来。
跟着他出来的楚云走到他的身边,转身坐在花坛上。
“你说主子醒来后要怎么面对这个事实?”
干呕半天什么都呕不出来的乔河也跟着他转身坐在花坛上。
“是啊!该怎么面对啊?”
可惜,没人能给他们回答。
沈仙河带着属下慢悠悠的行走在有山匪的路上,其实,按照他们平时的速度,早就离开这里了,但因为她还有别的计划,所以,就吩咐属下用最慢的速度行驶着。
寂静的夜色中,除了山路两旁不时传来两声野兽的嚎叫声,就是他们马车轮滚动的声音和马蹄哒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尤其刺耳。
折腾了这么多事,沈仙河有些疲惫的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起来,而铃铛姑娘一开始也跟着她闭目养神,可因为期待着山匪的出现,一直都静不下心来,翻来覆去半天,倒把沈仙河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