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到底认不认识今天来的那两个女人?母亲已经发了毒咒,就当是可怜一下你的母亲,一字一句,认认真真说清楚。”
司徒永年只觉得自己的喉头几乎有一口血要吐出来,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是如果不回答,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默认。
“最开始来的那一个巧莲,我并没有认出来,但是后来我想起来了,我的确是见过她的,她确实是自尽了那一个女人秋云的丫鬟,在母亲昏迷之后,我已经让人将巧莲关押起来了。”
“那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还有,那一个秋云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夫人用着这一生最大的克制在问着,从她出生到出嫁,再到生孩子,她这一生遇到了大大小小的困难,唯独这一刻,司徒夫人觉得她才处于了人生最煎熬的一刻。
司徒永年突然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片猩红,眼神更是带着一股偏执。
“大约是一年前,我去参加燕王聚会的时候的时候,王爷让一些歌妓来伺候我们,当时秋云就是来伺候我的人,母亲你知道,我在外面从来不会留恋女色,只是逢场作戏有时候无法拒绝而已,秋云和润秋长得太像了,我看到她身上到处都是被鞭打的伤痕,所以我向王爷讨了这一个歌姬,王爷当然不在意,然后我把秋云养在了外面的一个宅子里面,巧莲是我买来的丫鬟,有一天我醉酒了,但是我把巧莲看成了秋云,她的孩子大约是这么来的。”
这一段话说完,司徒夫人猛的一掌拍到了自己的床上。
“司徒永年,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救一个和你妹妹长得像的人,你为什么还要把她养在外宅里面?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你居然对你妹妹怀有这种心思,罔顾伦常,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
司徒夫人怒极攻心,整个人气得又颤抖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