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噙着笑，看着韶阳的目光，像是已经穿透了过去，将他的所有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瞬间的功夫，韶阳刚升起的不适就消失了，裴衍已经错开了视线。

他脸上始终挂着温和和煦的笑容，看起来真的非常虚伪。

“大哥修为也精进了，看样子，就缺了那么一步了呢！”裴衍明显答非所问，他含笑着说道。

韶阳微微皱眉，有点弄不清裴衍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