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裴衍道。
“那你打算顶着我的身份一直这么面对楚楚吗?你觉得这样下去合适吗?”玉清竹直起身转身直面着裴衍。
“说得好听点是善意的谎言,但更直白的来说,就是欺骗隐瞒,楚楚不喜欢被欺骗,有不喜欢别人的自作主张,你作为她最亲密的人,应该最了解她这一点才对。可你偏偏却在这个问题上一错再错,你有想过事情暴露之后,要怎么收拾残局了吗?”
玉清竹在面对裴衍的时候,并没有一点作为下位者的低眉顺眼,也不曾卑躬屈膝的让自己失去了风度气场。
玉清竹在面对裴衍的时候,就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高高在上有凶名在外的堕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