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个中年男人,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依稀记得似乎提到了什么阵,他太敏锐了,我甚至还被伤着了,如果不是我逃的快,我现在或许已经不在了。”
田晓南想到那人的武器打在她身上的那股灼热和剧痛,眼瞳缩了缩,眼底划过深深的恐惧之色,显然那次的经历让她记忆犹新,其他的事情不记得,对那次的疼痛却记得深切。
“还有一次,我见他在打电话,给一个叫庄老板的人,说起了什么业障因果之类的话,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就是听他提起的,不然我也不清楚。加上死了时间久了,有些事情多多少少能触及一些,我也算无师自通了。”
田晓南还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之前所有经历的黑暗,似乎都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什么印记,她始终满心光明,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善意。
楚泱心中暗道,庄老板?好像从哪里听到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