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泱深以为然,甚至还点点头“师父说的没错,我也这么想!”
原学棋胡子一抖,深吸了口气,看着楚泱,又看向寒珏,突然沉沉的叹了口气。
旁人都想要将自己身上的脏水洗刷干净,但是寒珏却从不在乎。
或许不是不在乎,只是伤得太深,这么多年过去了,心灰意冷之后,在就不抱希望,只剩下不在意。
“我知道玄门欠你颇多,但是寒珏,你不在乎,就不想想你需要在乎的人吗?你想要你的徒弟一辈子背负着一个叛徒弟子的称号?不为了自己,也该为她想想,你难道希望楚泱成为所有人的敌人?日日担惊受怕?被所有人不信任,被所有人拿异样的眼神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