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应该的吗?”玉清竹淡淡反问了句,他微微抬眸,清冷的如琉璃的眼眸,平静淡漠的注视着赵博祥。
曾经挂在嘴边的责任,现在却拿来邀功,怎么听都不对劲!
秦羽兰心中也暗叫不好,赵博祥的这番话光是她听着都不怎么舒服,更别说现在他们有求于人,态度自是要放低一些。
玉清竹不同于旁人,他们虽说年纪上可以做祖孙,可辈分上却是平等的,甚至玉清竹这些年的成就,远在他们之上,在玄门比他们更有号召力。
玉清竹不是沈辰,也不是柳诗颖贺明,可以任由他们端着长辈的架子去训斥教育。
“清竹,老赵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
玉清竹却已经垂下眸子“不必与我解释,我没有本事给他取出来,却也不是没有办法!”
赵博祥原本心中不满不甘,听到这番话,顿时一喜,追问道“什么办法?”他真的受够了那种灵魂上被烧灼的痛苦,比身体上的痛苦百倍千倍不止。
玉清竹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淡淡说道“赵天师不如好好想想,何时犯了孽债,何时欠下了因果,偿还了之后,多多做善事,虽说不能将业火取出,至少不会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