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穆解轶抢先一步开口,“西尧愿出兵攻打烑線埔。”
言浔一怔。
“不行!”谁知这时,花如许突然起身大喊,“我们攻打宁城之时西尧就已经出了不少兵,如今又是烑線埔。明明六国之师,有百万之军,没有单单只要让西尧将士连日征战的道理呀!”
话一出口,众人怔愣。
方延川和孟谞然更是齐齐一怔,眼中尽是不可思议这应该是我们说的台词!
闻言,穆解轶也是一顿,登时转目看向花如许。望着小美人,生平第一次,见女公子眼中氲起一双红。她无言,只挽唇轻笑,那抹笑,美的醉人。
后来,花如许竟一改往日的胆怯懦弱,主动请缨带兵前去攻打烑線埔。
是夜。
方延川和孟谞然不约而同一起来西尧皇帐找穆解轶,二人在帐前相遇。
“怎么是你?”异口同声的问,然后互翻白眼。
懒得理他,方延川转身对守帐的将士道“我要见二公主。”
将士闻言,尴尬一笑,抱拳道“三皇子,孟将军,二公主不在帐中。”
“不在?!”又是一惊。
“那去了哪儿?”孟谞然问。
“南椋国君的营帐。”
……
不多时,南椋皇帐中。
“不行!你们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