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年来,言浔通读史书列传,学纵横之术,习奇兵利器,不敢有一刻松懈,或许就是为了今天。
在世人面前证明自己,她要告诉所有人,女子不比男子差。
“我想成为你这样的人,”身旁菁儿开口,满目憧憬,“天底下的女子或许都想吧。”
言浔闻言,落下手,眸色忽然变得坚定,听她道“放心,终有一日,我们都会成为自己。”
我们不要做谁的附庸,我们也可以做自己,真正的自己。
……
齐衍答应了合纵之事,他和言浔约定,等日后列国详谈战事时,他会亲自到场。
翌日,言浔辞行,一行人出了岏崇城直接向东行去。
他们并未去南椋,而是去了东漓。
言浔想把南椋放在南下三国的最后一站。
因为,那里有一个会乱她心曲的人。
路上,在驿站歇脚时。
“主子,来信了。”周明拿着信封,笑吟吟的走进来。
言浔一见便笑,接了信封问,“晚晴也来信了吧?”
“哈哈,是呀。”周明应声点头,还有些害羞,颔首拍了拍胸口,示意信在怀中,“我的还没看呢,先把主子的信给送来。”
“好,那你快去看吧。”
二人言笑分别,各自回房中看信。
拆开信封,穆解韫这次写的不多,就一页纸。
先问,事情办的顺利与否?
如果不成,别太逞强。
还有啊,提前知会你一声。儿子这回可是真生气了,起床之后没看见你,闹了三四天,现在在阿娘那儿,天天吵着说不要你了,再也不和你好了。(其实背地里没少躲在被子里偷偷哭鼻子,说想阿娘。)
你自己看着办吧。(回来时候给他买点儿好吃的,小玩意,哄哄就行。)
最后,照顾好自己。